张艺谋的电影,哪怕是《英雄》这样牛上天的大片,享受荣誉和票房的同时一样会遭到很多人的口诛笔伐,感觉老谋子就像一个标靶,夸的时候瞄准他,贬的时候也是他。
你看《悬崖之上》,很多观众认为该片太精彩,节奏太紧凑,真正的全程高能无尿点。同时也有很多观众认为,该片剧情逻辑BUG太多,经不起推敲。
笔者的观点是,张艺谋和编剧全勇先在打造《悬崖之上》时应该已经预料到了这种局面,他们为了突出一些东西选择“隐藏”了一些剧情细节,这必然会导致一部分观众看不懂或看不明白。

1 - 《悬崖之上》隐藏的七个细节,你看懂了吗?
为什么笔者要给“隐藏”用双引号呢?因为,有些剧情细节其实没隐藏,只是一笔带过,导致有些观众没注意到。还有一些细节干脆就没提,而是采用了“留白”的手法,让观众自行脑补。
只是,这种艺术手法可能超越了国内一些观众的认知水平,造成了“曲高和寡”的局面,反而被很多人吐槽成了“剧情BUG”。
本文分析一下在《悬崖之上》在网络上引起争议比较多的七个细节。

1 - 《悬崖之上》隐藏的七个细节,你看懂了吗?
一、乌特拉行动为什么采用四人空降?
观众疑惑:电影中显示,乌特拉行动的结尾是哈尔滨当地的老周和老韩等人将王子阳救出,那么为什么上级不是一开始就把任务交给当地的地下党?空降的四个人不仅有两个女人,而且还是两对夫妻(情侣),这不是隐患吗?
关于这个问题,电影里至少给了三个镜头进行解释。
一个是王郁的台词:“一组被抓不会出卖另一组”。
这就是夫妻或情侣搭档的好处之一,也是比起派四个陌生男同志的优势所在。比如“倒斗”的那帮人也是这样,都是父子搭档,其他人信不过。在危机四伏九死一生的敌人包围中,夫妻分开两个组确实是一个妙招。
1 - 《悬崖之上》隐藏的七个细节,你看懂了吗?

另一个是老周告诉王郁“你要的东西在车里”,王郁在罗马尼亚大使馆上车后瞥见车里有一个箱子,里面隐约有证件之类的东西。
电影没说,但应该能猜到,这些东西就是乌特拉行动的关键所在,箱子里的东西应该是全套的证件和手续,是可以保证让王子阳安全离开的东西。
这些东西也许只有王郁他们拿着才能发挥作用,老周没有上级指示的话是不可能越俎代庖的,因为提前做好的证件和手续很可能没法和他匹配。
还有一个就是王子阳离开时的镜头,老周只能将他送出哈尔滨,再往下越过边境的任务他完成不了,只能由乌特拉行动中的其他人来完成。
所以,四人空降组存在的主要意义在于,营救王子阳必要的手续、证件和暗号等东西只能由他们完成,当地的同志无法匹配,同时老周的价值很大,不能轻易牺牲他或者暴露他。
还有,苏联那边可以信任四人空降组,但他们对哈尔滨地下党并不是100%信任,这也是为什么雷佳音饰演的叛徒谢子荣只知道一部分信息的原因。

当然,这些只是笔者根据电影里的细节自行推测的,编剧和导演到底是怎么设计的咱们并不知道。
或者,编剧和导演压根就没设计那么多, 就是寥寥几个暗示和细节,剩下的让观众自行脑补,只要不影响整体剧情推进就行,这就是传说中的“留白”。
编剧全勇先接受采访时说过,他一开始就没打算把任务写全,因为其故事的重点是脱困,不是执行任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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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火车上的暗号问题
观众疑惑:在火车上小兰突然被捕,为什么特务如此松懈让老张将小兰救出。为什么老张会采用留暗号这种不太可靠的方法?
有一个镜头可以解释小兰的被捕,楚良不太成熟的表现,目光在小兰脸上停留时间过长导致特务怀疑。但,请注意,这只是怀疑并不是确定,小兰面对特务盘查时的表现也比较得体,因此特务有些松懈也是正常的,毕竟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执行一个空降营救任务确实显得有些违和。
因为小兰的被怀疑还有之前遇到的埋伏,导致老张不敢采取明显的方式向王郁报警,只有选择在厕所里留暗号,这样至少可以保证不会被一网打尽。
还有一个细节,推测老张应该是认识老周的,他在火车上看了老周一眼,这很可能是一个伏笔。

三、小兰两次脱险的问题
观众疑惑:小兰在火车站和一个士兵搏斗,枪杀了对方,枪声为什么没引来其他士兵?小兰回到住处时,她是怎么发现特务在屋里守株待兔的?为什么特务在屋外没有埋伏?
第一个疑问很简单,之前有一个镜头一闪而过,大队士兵已经从火车站撤出。留下的那个士兵要不就是三急或者就是想偷点东西之类,有位读者说得好,旅行团在服务区落下个乘客都时有发生,别说伪军在火车站落下一个士兵了,这没啥可纠结的。等其他士兵听到枪声围过来,小兰早跑了。这种细节本来就没必要面面俱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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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个疑问有伏笔,老张之前叮嘱过小兰,回家的时候要多观察。小兰回来时应该是感觉到了大楼里过分安静的气氛,开门时或者也感觉到了屋内细微的声音,当然也可能是觉察到钥匙孔被人动过(有特写),这些细节对于经过七个月训练的特工来说不算难事。
至于特务为什么不在屋外埋伏,原因是他们不认识小兰,在房间外头晃悠反而容易暴露目标打草惊蛇,在屋里埋伏则不会出现误判。如果他们认识小兰,那就是另外一种埋伏策略了。

四、老周在电影院海报做记号的问题
观众疑惑:为什么老周这么冒险做记号,为什么还要跟老金挑明?
电影后来有交代,实际的接头时间是四天后,因此标记必须得做,但只要特务不知道四天后,那就不怕泄露。
老周做记号时不光让老金看到了,其他埋伏的特务也看到了,这样一方面可以把老金请进瓮里来,另一方面最关键的是“欲擒故纵”,卖个破绽让特务提前扑空,然后他们自然会放松对电影院的怀疑。
这个地方的关键点就是那个“四天后”,所以电影特意强调了这个细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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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、楚良的咖啡和撞针问题
观众疑惑:为什么两杯咖啡放倒了三个人?不是只有两杯吗?虽然楚良是假装被放倒,但两个特务不知道啊。楚良的枪被拿掉撞针,他到底知道不知道?
两杯咖啡放倒三个人,电影里说了,李乃文饰演的鲁明“弄错了”(老周掉包),而且他喝的应该是王郁那杯。而王郁不是被药放倒,她的表现应该是喝多了。
如果是药的话,两个大男人都趴下了,一个女的居然还能硬撑着说头疼吗?

楚良的枪被特务拿掉撞针,这件事老周不知道,但楚良肯定知道。因为他是假装昏倒,特务拿走他的枪他心知肚明,放回来的时候他作为一名特工不可能不检查自己的枪,自然会发现关键的撞针问题。所以他在最后时刻才掏出左轮来,目的就是为了最后帮一次老周。
电影在这里没交代楚良检查枪的镜头是对的,这样还留有一个悬念,让观众看到楚良拔枪的时候心里一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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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、老张和老周的接头问题
观众疑惑:老张和老周是不是早就认识?老张为什么突然去找孩子导致被捕?老周救出老张之后为什么还要和上级联系?
这一段是《悬崖之上》里的一个重要桥段,是前半部老张和后半部老周的交接点,因此造成的疑惑会比较多。
首先说,老张找孩子是可以理解的,他之前知道自己的孩子曾经在那里要过饭,但他没有去找,这是正常的。但当他亲眼看到疑似自己的孩子时,关心则乱,这一点是在考验人性,有人说一个优秀特工怎么能儿女情长。
其实,这是人类的本能罢了,看不见可以不去找,但当亲眼看见时就很难控制住自己,这就是张艺谋在电影里强调的人性,相信有孩子的观众都能理解。
其次,老张和老周应该早就认识,但老张并没有百分之百信任老周,他在一开始并没有向老周说关键信息。当老周让他挟持自己逃跑时,老张才将孩子托付给老周,这证明他确实相信老周了(如果不相信老周,他会担心特务拿孩子去要挟王郁)。
但他依然没有说出和二组联系的暗号,老周是通过单线联系上级才知道暗号“伊索寓言”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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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引出一个思考,老张为什么被捕?上级制定的紧急预案到底是什么?
笔者怀疑,老张的被捕也许就是他和老周的接头方式之一,同时也是激活紧急预案的方式。如果不激活紧急预案,那么老张和小兰完成乌特拉任务后,二组的王郁和楚良就会被放弃。
上级的紧急预案很可能就是让老周救出二组,由二组完成营救王子阳任务。这样,老张牺牲了,但王郁、楚良和小兰都能幸存(老张当时认为),二换二变成一换三,所以老张的被捕也许有他故意卖破绽的成分存在。
当然,这一点笔者只是推测,有没有其他漏掉的线索估计还得去二刷专门注意一下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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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、小兰这个角色的意义
观众疑惑:刘浩存饰演的小兰在全片中有些违和,这么年轻这么稚嫩,感情脆弱动不动就哭,怎么能执行这么残酷的任务,真要是被捕了,她能撑过去吗?
为什么用年轻的刘浩存饰演如此美丽、纯洁、天真的小兰呢?其实电影在片中有铺垫,结尾也有答案。
老张曾经告诉过小兰“乌特拉”的含义,告诉她天快亮了。老周在任务结束后再一次提起“乌特拉”,而且他善意隐瞒了老张和楚良牺牲的惨状,要回了小兰手里的药片,再一次告诉她天快亮了。
其实,小兰这个角色再加上老张和王郁的一双儿女,他们就是《悬崖之上》的核心任务,一切的牺牲都是为了保护他们,因为他们就是“乌特拉”,他们就是祖国的黎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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